1.
在”back pain becomes intolerable”之前,终于有所行动。
与YC同学去游了回泳,发现原本不怎么样的技术又有了退步。枉属“双鱼”了。
在墨西哥女生Paullina鼓动下,终于注册了瑜伽课。
在几步之遥的53街,居然叫‘Three Pillars’。
再来一位pillar,可以加屋顶了。
登上陡峭台阶,堂前一幅布的徐悲鸿《八骏图》,不知owner是华人还是有东方情结。
昨日与今日,各去上了次课。
昨夜雨狂风骤,路上有被打落的枝叶。天气不佳的周日黄昏,加上老师,共五位女士,我居然是最年轻的。众人说起“母亲节快乐”,才发觉就我一个“外人”。
“母亲们”都很友好,下课后一起喝茶,吃老师带来的ginger cookie,小聊片刻。
一位跳芭蕾和现代舞的,领养的两个男孩在上小学;13岁的男孩以前学过芭蕾,现在改跳街舞了,因为更“酷”。喜欢看电影,趣味不错,也试图为孩子进行film education,给他们看卓别林;希望有一天可以将孩子托人照管,去普罗旺斯乡间租所小屋,住上一个月。我说那也是我的梦想呢。她说那同去吧。笑。
另一位中年女士,快言快语,没说两句话,将家里情况暴露个底儿掉,连父母兄弟姐妹的生日都告诉我们。说上周母亲生日全家聚餐,今日母亲节又聚餐,上周的还没消化好呢,成圣诞节暴饮暴食季了。以上两位女士,都提及自己的男朋友。
另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,曾是护士。据“快语”女士告诉我,因癌症做完手术,对身体状况不满,故来练习。老奶奶听我说练习瑜伽原因之一是为了睡眠,向我推荐一种促进睡眠的枸杞汁。
境界不高,只将yoga等同游泳或跑步,meditation? 倒也不反感。但太过cynical,对于任何形式的讲道和群体仪式,都保持距离,“心灵鸡汤”也好,正义事业也罢……5月4日,特地去downtown看华侨集会。回来路遇Paola,问我参与没有?我说只是看看。她笑:“原来你是个onlooker”。不过我买了两件“爱国”T恤,算尽了点心意。
2.
昨日,社会学系LF同学生日Party,被绿茶和姚晨同学邀去。大家跋涉了好一阵,才到她住的嬉皮区,一家装饰fancy的泰国餐馆。识很多新面孔。
不知第几次被告知,我像《颐和园》里的李缇,神情,头发……女孩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说,说怕我不高兴。我笑,说人家比我好看多了。
还是不解,谁借我面照妖镜,到底怎么像了呢?
女孩是武汉人,但不知胭脂坪。我说武大很漂亮,她说我就那里毕业的啊。忘记问她,是否住在那几栋别致的老房子里。去年夏天,看见有女生在天台晾花床单。
3.
对于Shadow play(皮影/影戏)与早期电影的研究,还在初级阶段,借了一堆书要读。找了一点做presentation要用的噱头。
2005年夏去杭州,中国美院附近的皮影博物馆,门票5元。与风说同学蹩进去,拍了些照片。
Paola说家里有些皮影figure,从前在北京街上买的。在荷兰时,将它们挂在窗上,结果有些褪色。心疼地收起来了。
可惜以前从未留意,电影学院门前土坡地摊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精巧玩意儿。
姚晨同学出借他的宝贝VCD,陕西德庆皮影社的演出剧目。
原来一位德国人介绍optical device纪录片中,中国皮影那段,是名段,《龟与鹤》。
德国电影Shadows中出现的皮影,看似中国风格,汉字全是照猫画虎,假的。又似有日本武士刀,可见只是普遍的orientalism。
Fritz Lang影片Destiny (Der Müde Tod,1921)中,一旦涉及中国爱情故事,立刻轻佻取笑起来。 那长卷白纸上密密麻麻的汉字,我辨识了半天,也没有一个真的。

在读一本名为‘Shadow Play and Shadow Films’的书,一半篇幅倒在教大家如何DIY,制作和表演shadow play,figure以纸板制成,比驴皮影粗陋许多。演些《灰姑娘》或《白雪公主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