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附近的红砖墙上,涂着这么几句:
Laugh if you want,
Cry if you must,
Why so serious?
简直是写给我的……或因此处群体受难状况有感而发?……
图书馆地下室某售货机上,贴着这么张纸条:
Please don’t use this machine to make change.
有人答话:
Use Obama!
又有人答话:
Hey, that is a good idea.
巫鸿老师的艺术史课,曾讲到张大力午夜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墙上涂脸(也出现在吴文光纪录片《四海为家》里),排遣旅居异乡的寂寥,也以此种方式与陌生城市交流/对话,甚至给自己一种“占有”此空间的幻象。
左翼团体以为是新纳粹的手笔,在张版脸上涂镰刀斧头,又有不同团体上去凑热闹,在墙上打起架来。
一种有趣的,miscommunication.

张大力在北京旧城区拆迁处墙上制造的斑驳凌乱的侧脸,已融入这城市的肌肤,骨肉,脑髓,及某段空间历史和记忆。他当时不断重返“作案现场”,用照相机偷偷纪录路人经过这些“奇观”时的反应。
照片immortalize那些时刻,“行为艺术”,凝固在时间背后。
